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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书的告诫习以为常的进步和正义最无权遗忘

2019-11-09 19:07:51 | 来源: 角色扮演

赶在电影《绿皮书》下线前,带女儿去看了。这倒不仅仅是因为电影讲的是一位黑人钢琴家的故事,而女儿一直学钢琴。当然,这部简洁流畅不炫技的电影,很适合孩子看。更重要的是,12岁的孩子也该明白,阳光也有背阴的一面,今天人们已经或者正在习以为常的进步和正义,原本竟然是截然相反的面貌。不曾经历,是该十分珍视的幸运。

电影当然是以讲故事为本分的,但故事在那里,不是每部电影都能尽好这个本分。在这方面,《绿皮书》是典范,获得今年的奥斯卡奖当属实至名归。

电影最大的穿透力和值得留存的魅力,一定不是靠视听刺激感官,而是把演员当作最大的“生产力”,用他们与角色的合二为一,来演绎一段人间已经或者未曾流淌但与世态肌理并行进而触动人心的光影合流。无论是取材真实还是艺术真实,其关键钥匙就在于能否打开触及心底的反思与共鸣。

历史亦或当下,伦理亦或人性,只要能在现实的混杂中透过一道若有所思的亮光,一方银幕就致力触及到它该有的宽度了。

《绿皮书》的不凡,就在于剥离虚华,以一种喜闻乐见的故事行进,直抵每部优秀电影都该有的“内核”——可以称之为主题,但主题好找,穿透力与感染力却是稀缺的。

绿皮书的告诫习以为常的进步和正义最无权遗忘

生活日复一日,在每个人身上都会磨砺出时光的茧子——用现在人人都会引以自嘲的词儿来说就是“油腻”。与生活同步的油腻,猛然间却被拿来说事,这不应当埋怨生活,应该抛却的是哗众取宠的一本正经或者是假正经。

托尼,这个参加过“二战”的美国大兵,被信奉种族隔离的美国南方警察称为“半个黑人”的意大利人后裔,在光鲜的纽约市,因为殴打主管而丢掉开环卫垃圾车的生计后,只能去夜总会“看场子”。夜总会因为“打架斗殴”而暂时关张后,他靠一次吃26个热狗赢得50美元赌注贴补家用,反而骂对赌一方是“牲口,吃了24个”。

生活对凡夫俗子自然是步步不让的,每一步都需要他成为“小赢家”后,才能继续下去。但正是这种日积月累的小“得瑟”让他愈发在庸常中游刃有余。这也练就了他“似乎能解决一切的能力”:能在夜总会里耍尽手段结交大人物,并通过大人物的引荐得到应聘黑人钢琴家唐·雪莉巡演司机的“再就业”机会,应聘时也能靠故意走错路的套路来绕开排队的人们而捷足先登。

故事所讲述的20世纪60年代,正是马丁·路德·金领导的美国民权运动奋起与挣扎的年代。这个时代背景下,臣服于生活的托尼式的小人物,也会随波逐流地蔑视给自家上门服务有色人种并把他们喝水的杯子扔进垃圾桶。而从内心深处来说,不管是不是真的讨厌有色人种,生活的不易早早就教会了他不要存有任何先天性的偏见,他也没有这种权利。正如他在影片最后与唐在雨中争辩时所言:“你们是衣食无忧的大人物,而我是每天都要把食物放在餐桌上的。”

生活成其油腻,本身就在于包容高低贵贱。唐的钢琴曲令托尼感叹“那一刻他就像自由女神”,唐坐在车辆后排的思考状态也让托尼感慨“天才都是这样的”,这一切的逻辑很简单:生活不会赋予甚至迟早会剥夺任何先天性的骄傲,别人拥有你没有的,你就得低下自命不凡的头颅。所以,才有托尼父亲对他的告诫:“做任何事都要拼尽全力,工作就要拼命工作,笑就要大声地笑,吃饭就要把每一餐当作最后一顿。”

这也是注定种族隔离崩盘的历史逻辑。只不过,在历史某一截面上,不需要臣服于庸常的既得利益者,更会醉心于先天荣光,并且,越趋向虚幻就越偏执固守。

历史长河中的每一次正义的进步,往往都得因此付出殊为不易的惨烈代价。

“不够黑,不够白,又不够男人。”黑人钢琴家唐的孤独就在于,越是要与种族隔离作战,就越要在种族隔离挤压下自我隔离于生活的“油腻”之外——面对肯塔基州油腻炸鸡时的无所适从就是有趣的隐喻。而托尼则凭着“油腻”的直觉看穿他的困境:“人之所以孤独,就在于不敢走出第一步。”

唐头顶上的天花板,是托尼无从感受得到的。天赋、勤奋以及愿为孩子教育付出一切的良好家庭,都给了他进阶的动力。但唐的左冲右突,无时不在撞击着冰冷的制度内核。从小母亲带着他在佛罗里达州东奔西跑学钢琴,但最终只能到苏联的列宁格勒接受系统的音乐教育。“学成回国”后,他醉心于演奏古典钢琴家乐曲,却囿于“黑人怎么能演奏古典的高雅音乐”而不得不走上流行音乐的路子。在被种族隔离制度“封顶”的上升空间中,他竭尽全力做到最好,多次获邀去白宫演出,但越往上越走就能越会触及浮华背后的荒凉:他只不过以自己的琴艺给白人精英们带来高雅的感受,离开舞台和钢琴,他仍然是“老黑”。

于是,他本能地选择用琴艺赋予他的财富和优雅来包裹起他无法改变的肤色带来的局促,除了展示琴艺的抛头露面之外,他将自己封锁在卡内基音乐厅的顶层,坐在高高的交椅上接待客人,力尽所能延续舞台上的仪式感来塑造失真的自我。明知肯塔基州生活着自己的家人,也没有勇气联系他们,只想着他们来找他。托尼驾车在肯塔州公路上因发动机开锅抛锚后,路边田地上成群劳作的黑人投向他的眼光中,更是充满着疏离甚至是惊恐。

这是与制度坚冰作战的人物,必须背负的孤独与疏离。南方巡演的孤注一掷,一晚一瓶威士忌的自我释放,在生活细节前束手无策的“百无一用”,在享受声誉撬动权贵“红利”的同时又被内心的自尊所刺痛。总之,生活对他并不友好,而他往往无能为力。

有时候,对抗的目标越宏大,琐碎的细节就越羁绊。生活中的“小赢家”托尼,是他迫切需要的“护身符”。这是他托人寻找整座城市而找到的最中意的人,所以他才会亲自致电托尼的妻子德洛芮丝来敲定这次雇佣关系。

黑人中的精英,得靠白人的中下阶层来保护,或者用“罩着”这个江湖气更重的词更加合适。这是种族隔离造就的江湖,更是那个时代的真实。

《绿皮书》并不是一部沉重的电影,它的独特正在于触及时代之痛时的举重若轻。

绿皮书的告诫习以为常的进步和正义最无权遗忘

对唐和所有人而言,越缺乏尊严,就越偏执于尊严

人是健忘的。往往创痛尚未远离,付出一代甚至多代人代价达成的共识就开始分崩离析。从这个角度上看,永远需要更多的《绿皮书》式电影。

《绿皮书》讲述的时代,离林肯解放黑奴已经整整一百年。电影看上去并没有刻意鞭挞种族隔离的历史,但每一幕相关的场景都令人印象深刻。无论是“日落镇不允许黑人夜间‘出没’”的言语羞辱,还是最后在伯明翰唐被餐厅拒之门外的制度隔离,与唐优雅的公众形象和娴熟的琴艺相比都那么突兀和僵化。

通常,作为电影来说,对比越尖锐,指向越强烈。时隔60年,《绿皮书》在守护民权运动的进步和正义共识上尽了最大的诚意。

泰勒·布兰奇的《分水岭》一书记载,当时,美国南部的密西西比州阿米特县的一位县议员射杀一名黑人后,只随意编了个黑人想攻击他的说辞,就能逍遥法外,这就是那个时代的美国。

影片中,唐·雪莉巡演最后一场的罢演风波,发生在阿拉巴马州伯明翰市。马丁·路德·金曾被囚禁于这里的监狱中,他在狱中写道:“当你白天饱受折磨,夜晚忧心忡忡,只为你是一个黑人的事实,不断地小心翼翼地生活,却永远不知道下一步等待你的是什么,内心的恐惧和外界的憎恶让你饱受折磨。当你永远要与一种‘非我性’的堕落感觉做斗争——然后你就会明白为什么等待很困难。”

每一次进步和正义的降临都难能可贵,人们会逐渐习以为常,但越是如此,越无权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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